养心殿内,齐汝得了允准之后急匆匆的走进了养心殿,恭恭敬敬的行礼,此时此刻养心殿只有弘历和齐汝两个人。
“昨天晚上朕翻了纳兰贵人的绿头牌,纳兰贵人名门贵女,又难得的被朕,太后和皇后喜欢,你去给她把脉,给她开一点坐胎药。”弘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齐汝一副“我懂了”的样子,微微俯首,“微臣这就去安排,一定给贵人调制出一味坐胎药。”
弘历看了一眼齐汝,立刻就知道他什么意思,“别误会,朕确实是想让你开一些对纳兰贵人益的坐胎药。”
“啊?哦,微臣明白。”齐汝有一些迷茫,毕竟意欢的出身比高贵妃还要贵重,为什么弘历不介意让意欢怀孕,反而防着高贵妃呢。
弘历看齐汝的表情就知道齐汝在想什么,“你一个太医,不许揣测圣意,干好自己的活就好了,还有,给高贵妃的药停了吧,好好保养她的身体,别再让她用那么多药了。”
齐汝离开之后,进忠殷勤的走了进来给了弘历一杯茶,欲言又止的想问问和齐汝一样的问题,这件事情一直埋在弘历心里,连太后和皇后都没有告诉,此时时刻也憋的有一些心里堵的慌,于是开口说了起来。
“齐太医一开始跟朕说曦月身体不好很难有孕的时候,朕还觉得有没有的无所谓,但是随着曦月身体身体越来越好,高斌在前朝表现的越来越出色,连皇阿玛都赞不绝口,若是曦月有孕,难免高斌和高家不会起扶持这个孩子上位的心思,毕竟皇祖父的生母也只是一个汉人而已,朕只要在位一天,就不可能有人威胁到元后嫡出的地位,哪怕潜在的威胁都不可以,是朕对不起曦月,是朕作孽,永琏......”
弘历难得的有了一丝悲伤的情绪,昨天听说皇后拒绝了嘉嫔将四阿哥永珹交给皇后扶养的请求,弘历有些不屑,在弘历看来,嘉嫔再得宠都只是一个外族人而已,她的孩子还不配拥有被富察皇后亲自教养的资格,但是意欢不一样,和皇后一样高贵的出身,漂亮的外貌,还饱读诗书,她的孩子一定不错,在皇后还没有再次有孕产子的情况下,要是意欢先行产子,就把这个孩子抢去给了皇后,弥补一下皇后失去孩子的痛楚。
至于高贵妃,弘历一开始只是打算想办法在让高贵妃没有痛楚的情况下,彻底让高贵妃没办法怀孕,奈何高贵妃又不乐意焚香,所以才有了一个歹毒的心思,现在听说高贵妃身体已经亏空,又唤起了弘历一丝愧疚,打算赶紧收手。
至于意欢,弘历盘算着意欢要是难受,大不了再让她多生几个孩子弥补一下,皇后到底是发妻又日夜操劳,可不能再随便产子耗费精气了。
毕竟这个世道下,主母负责贤良淑德,小妾貌美如花负责开枝散叶,不是很正常的吗?
想到了弘历心里终于舒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