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虎燮:这剑法如此蠢笨,为何还要反复修炼?
萧毅看了他一眼,毫不在意道:因为我出身寒微,所以只买得了这一本剑谱。
姬虎燮又问:练了多少年了?
萧毅又开始挥剑练起第二遍:我五岁开始练剑,至今已有十七年了。但是我要告诉你,即便是最普通的剑法,只要练上千次万次,也能领悟其中的奥妙,所谓聚沙成塔,滴水石穿。
红衣少年反手一剑,剑气浩浩荡荡,河面如惊雷乍响,直直溅起三丈水龙!
……
百里东君比划了一下剑招,还是觉得有些蠢笨滞涩,比不得裂风剑法精妙。“聚沙成塔,滴水石穿?怎么听起来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说法呢?”
上官难离不置可否。
南宫春水挑了挑眉,知道这是百里东君不相信他说的话,也没有耐心,是看不上这本剑谱了。
见他不以为然的将剑谱扔在地上,南宫春水弯腰捡起,毫不在意地拍拍上面的灰。
百里东君灌了一口酒,“对了,后来他怎么样了?一定是一辈子寂寂无名吧!”
南宫春水嗤笑,“寂寂无名?我的那位朋友,正是在这本,最普通的剑法的基础上,创立了一套绝世的剑法!
剑法名,裂国!”
“裂国?那不是小师兄的家传剑法吗?”
“正是!我的那位朋友,就是当年
手握天下第一剑天斩,号令千军万马攻占旧都,并创立了万世伟业的北离开国皇帝,天武帝,萧毅!”南宫春水朗声道,眼神自然明亮,神采奕奕。
不错,他讲故事还是这么精彩!
总能把事实讲成离奇的故事。
“这故事该不会是你编的吧?”
南宫春水从腰侧锦囊拿了两颗糖,笑着递给身旁的少女,也不看他,“信不信由你喽!”
上官难离摊开手,让他放在掌心。
澄黄的琥珀糖球躺在她白皙柔嫩的手心上异常好看,少年敛下了眸子,将另一个糖球含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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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树:有话说有图!爱了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