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这样,这回答却太过敷衍了吧。
这岂不是等于没有说。
说了嘛?说了吧。
苏谨言有些犯迷糊了,他是怎么问来的?
她是怎么做到的,能令山鹰和野狼听她驱使。
驯服它们。
天衣无缝,回答得并无问题。
果然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小人耍赖皮,苏谨言可以揍小人。
这女子嘛,苏谨言是哑口无言。
她回答了,不驯服它们的王,它们怎么会听话。
无语,苏谨言实在是无语了。
争与不争,辩与不辩。
结果都一样。
甚至辩论下去,极有可能是苏谨言无理取闹。
那还说个毛线,争辩个什么?苏谨言锁着眉心不语。
沉默是最好的反击。
并不能改变什么,却能表达情绪。
“怎么,不满意呀。”白狐脸轻笑:“我可没有欺骗你的意思,本就是这样,打从它们出生,我就喂养它们,指令它们做一些动作,久而久之便这样了。”
“动物就是比人忠诚,”白狐脸有些落寞,沉默一时道:“选择了喜欢就不会背叛,为此丧命也在所不辞。”
苏谨言有些诧异,他没有想到白狐脸会与他说这么多。
脸上的情绪虽看不见,苏谨言可以感受到白狐脸很孤独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。”
白狐脸杏眸泛光,眨了眨眼,微笑道:“冷着一张脸,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男。”
见苏谨言脸色不变,白狐脸话音一转。“你可是来自天域城?”
天域城,这是什么地方?她指的那里吗,她为何会认为我来自天域城?
“不是。”回答的很干脆,不带一丝犹豫的。
白狐脸瞧了一眼苏谨言,杏眸里有不解。“好吧,你问吧?”
“天域城是什么地方?”脱口而问,都不带想的。
“你不知道天域城?”
“是我问你。”
“呵呵,是哦。”白狐脸顺了顺被风吹乱的额前秀发。“要不你再问两个问题,一个一个的问,挺憋屈的。”
“你怎会认为我来自天域城,你来自哪里?”
苏谨言看不透白狐脸,他怀疑白狐脸与他一般来自另一片天地。
说不上来,总之给他的感觉,白狐脸有些另类。
“呵呵,对我也感兴趣呀。”白狐脸瞧向苏谨言腰间悬挂着的酒壶,问道:“有酒没?”
当然有兴趣了,否则怎会跟过来。
苏谨言微愣点头,取下酒壶递至白狐脸的胸前。
还有三寸远,却可见白狐脸呼吸变得急促,胸膛起伏有些大。
“谢了。”接过酒壶,白狐脸拔盖把酒壶口凑近了鼻孔,酒香扑鼻。“这是杏子酒,”眉心微锁,道:“还有桃果味,甘芪,黄菳……这是醒神补气酒。”
非是询问苏谨言,她自言自语:“好酒,好酒。”
掀眸看了一眼苏谨言,好奇问道:“这酒是你自己酿的?”
苏谨言点头,他不明白白狐脸是如何看出来的。
“果然……”白狐脸眸望酒壶似有所思,话言一半,举壶仰起头饮酒。
果然什么?
非是轻酌小饮,更非咕噜咕噜大饮,于两者之间,饮而不滴,红唇微动,自然随意。
赏心悦目,煞是好看。
脖颈洁白丰润,肌肤如雪细腻光滑。
苏谨言脸微热,他不着痕迹的撇过头去,抬眸看云彩。
她这话里有话,难不成真的与我一般来自另外一片天地?
苏谨言想起了南宫依依,白狐脸的性情与南宫依依大相径庭,他不知这个时候脑海里怎会浮现南宫依依的影子。